判只需要走出来两次,一次是喊开始,另一次就是其中一人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
群众则是一有溅血场面就欢呼叫好,甚至有人从头到尾都在喊,”打死他!打死他!“
这样的画面,让游翡感到有些冲击,人类应该是唯一一个物种,会在同类相残时在一旁开设赌局,并且欢呼叫好的动物。心中想起阿星说,黑拳男人也打过,他也曾站在那样的擂台上,与陌生人生死搏斗,而下面每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也许都在希望他死去以便让他们赚钱。
“害怕了?”男人看她忽然就不说话了,脸色还有些白。
“不是,”游翡搂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是不是也打过?”声音闷闷的。
“阿星说的?”他轻轻笑起来,“妳倒是从他那里套话是吧?”摸了摸她的头,“当初我的赔率可是非常低,第一笔大钱,也是在擂台上赚的,”
在江湖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发自内心地为了他的过去而感到心疼,乌鸦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游翡抬起脸来,“你这么厉害? ”能在这种斗兽场走出去的人,难怪能当金牌打手,这里没有花哨招式,全是搏命技。
“妳說呢?”
“那可乐的赔率为什么这么高?”感觉那男人也很强,
“喔?妳看了他的赔率?“
“大屏幕上有啊,我还压了他五百块呢!”游翡笑起来,“赞助一下你们东星的事业,”
48 可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