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發紅,似乎想呼求,但又像禁不住似地低低叫出聲。
他們在郊區別墅待了第五天,這期間,男人又陸續打了一些電話,而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面色陰沈地一語不發,他似乎並不打算和她解釋什麼,游翡也只能自己試著拼湊出一個事情的大概。
首先,這場針對蔣天生的暗殺,假設確實是男人一手策劃。暗殺原該是天衣無縫,畢竟蔣天生和陳浩南可能沒有什麼防備,對荷蘭也根本沒有待過幾年的東星地頭蛇來的熟悉,就連最後出事的咖啡館,應該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地點,因為那些老外是最先發動攻擊的。
然而,有一個出乎意料的變數出現了,那便是她。
整個計劃最後失控應該就是因為她忽然出現在暗殺現場,而將她帶到現場的人,是方婷。
她都能想到,那男人不可能沒有想到,但是這個猜想令游翡心中很難過,方婷真的是故意將她帶去那裡的嗎?她實在不願意這樣想,但如果不是,為什麼方婷一下子便從咖啡館裡消失了?
如果她沒有出現在現場,蔣天生和陳浩南有九成以上的機率會被烏鴉殺死,然而,她卻意外地出現在現場,就像事情發生的那樣,她出現的目的是被用來牽制烏鴉,從而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所以她的出現,是一個針對烏鴉的設計。
由此引出最後一個疑點,蔣天生究竟是誰殺的?
“在想什麼?” 男人走到窗邊,在她髮上親了親,窗外靜靜地飄著雪花,但似乎又有些像
40 情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