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笨人,妳考不进预科,就继续下海接客,”,他冷冷道,眼神却又不是那么冰冷,
田宁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间高中书院,排名估计在全港前二十,是她以前的中学远远比不上的,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学校收她?
“走,”,男人没再多解释,拉着她出了门,车子一路行经铜锣湾,过海,又来到新界,周围渐渐不再那样拥挤,没有明显四季的港岛植物,依然在三月末的时候盛放出一片翠绿,又过了一会,奔驰才在一栋疗养院外停下。
田宁愣了一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猛然转头看向他,脖子不小心扯着已经快要复原的伤口,又有一丝疼痛,
但他只是淡淡看她一眼,直接下车,疗养院的人似乎早已经接到了探访通知,不多久,便有人带他们来到后院的一棵大树下,一个护工,正站在一个轮椅旁。
她几乎是飞奔过去,脸上早已经全是泪水,轮椅上的那个中年女人似乎并不认得她,眼神有些呆愣,但在田宁紧紧抱着她的时候,她却轻轻地拍了拍她,这让田宁几乎痛哭失声,直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渐渐止住抽噎,仔细地看着那个女人。
她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好奇地打量着田宁,这蒙懂的样子和以前一样,医生曾说,她母亲这不是疯了,而是脑部退化引起的失智,但是一般人比较少在四十多岁就突然发病的,医学上,这一方面的研究还无法定论这究竟是基因的影响又或者是其他。
18 复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