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发炎,并且咸水场更是直接在抬子上提供性服务,相对于夜总会层级低不少,虽说做这一行,就不要想着将尊严带在身上,但至少表面上,夜总会还是好得多,工作轻松点收入也多些。
那看来,她是得罪人了?然若是如此,又为什么说培训的第一个月不让她做咸水呢?
几秒之间,欣姐已经在脑中将想法转了几转,虽还有些不解,但她现在并不打算多深究,开口问道,”妳叫什么名字?“,
“田宁,”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显得很紧张。
“几岁?”,看着这么小,能下海吗?她打量着田宁,想着怎么让她看起来成熟点。
“十七,”,
“做过吗?”,她的穿着打扮,实在太没有吸引力了,青涩单调土气,
“没,没有,”,
“我是说,和男人做过吗?”,该不会还没经验吧?这可不好教,不过,若是真的,那第一次也许还能开个高点的价格,欣姐盯着她瞬间涨红的脸。
“.........“,面对这个问题,田宁低下头只感觉心中痛苦,眼前瞬间有些模糊,但她仍然勉强自己将这些情绪都忍了下来,认清现实,在这种地方,没有人会同情她,
她点点头,想起那男人对她毫不怜悯的神情,心中愤恨却又不敢反抗,这样的懦弱,令她极为厌恶自己。
那个欣姐果然没什么情绪起伏,”有就好,没经验才麻烦,“,她确实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回答的,
03 金星 (H)(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