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吃惊,但随之便是冷然,也有些快意,当初她哥田勇死的时候,那个什么红棍大哥,来假惺惺了几分钟,连安家费都没有给,扔下她哥面目全非的尸体就走了,否则,她母亲又怎么能受这么大的刺激。
这些黑社会,总有天收。
“是谁做的?”,虽说毫无同情,不过心中难免有些好奇,这样一个盘踞多年的地头蛇,这么轻易的就被干掉了,想想也有些不可思议。
“还不知道呢,和义堂好像乱作一团,”,他笑着指指外面,“妳莲姨还高兴地说估计有一阵子不用被收数了,这些过江猛龙来来去去,之后,谁知道又换谁揸Fit?“
这些八卦,反正也不关他们的事,她的日子,并不会有什么改变,也不过好奇了几分钟,便被她抛诸脑后。
一直忙到九点半多,莲姨忽然兴奋地说要去打麻将,和街坊交换交换消息,反正这个时段客流减少,外场全交给田宁也不算太忙,此时店中只有两桌有客,都已经吃得差不多,田宁站在外面,感觉祥叔偶尔飘过来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地发慌,但也只能装作不见。
又是一桌客人结帐离去,田宁上前收拾餐盘饮料,然而此时,冰室的门却一下子被推开,进来了三个高大的男人,她对他们笑了笑,示意他们随意找座,便端着碗碟走回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整家冰室便只有刚刚进来那三人了,就连祥叔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她拿起腰间的小本子,
”你好,请问要
02 相遇(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