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名叫温崇月,是他表兄。两人同一年出生,不过温崇月的生日早,在二月份。
异国他乡,能遇到同一个国家的人实在属于侥幸。温崇月自然地提出一起吃饭的邀请;江晚橘不好推辞,只能答应。
三人在一家仿佛17世纪的木桁架屋中用餐,螺旋楼梯一路通上二楼,在这优雅复古的餐厅中,温崇月点了一些经典的阿尔萨斯菜肴。这位温姓表兄似乎喜欢美食,对葡萄酒也颇有研究——江晚橘心不在焉地想,他们的确是兄弟,的确是一家人。
晚饭结束后,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像是一块沉暗的幕布。或许是夜晚寒冷,圣诞集市也已经结束,人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些酒鬼和无所事事的人在游荡。
温崇月建议让陈昼仁送江晚橘回去,江晚橘没有拒绝。
雪落了很厚一层,就连来时的路也被积雪覆盖,江晚橘偏爱那些无人践踏过的地方,一步一个脚印,听见身后陈昼仁问。
“你在这里工作如何?”
江晚橘说:“挺好的。”
“你瘦了很多。”
江晚橘轻轻唔了一声:“我这个行业需要维持身材。”
踩在积雪上面,有着细微的、像是要挤压东西的声音,江晚橘沿着长线走,陈昼仁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旁侧。
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那些想要惹事的家伙不会自讨苦吃。
江晚橘居住的地方离这里步行需要十五分钟,她和陈昼仁平静地
巴黎(二)(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