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着要用美玉做杯子,也不愿意再穿粗糙的衣服,而是要锦衣玉食……”
“后来,纣王建了鹿台,酒池肉林,荒淫无度,死在了讨伐中。”
陈昼仁为江晚橘的故事做了总结:“人的本性,欲望永远是无法满足的。”
得陇望蜀,贪了一点,又想另一点;这个小目标达成,又妄想更大的目标。
“是的,”江晚橘微笑,“可能不断追逐欲望、自我满足的过程,才是生活本质。”
陈昼仁用金巴利酒和马天尼红威末酒调制了一杯尼格龙尼,江晚橘浅浅尝了一口,清苦和甘甜之间,温柔地裹着她的舌尖。
陈昼仁坐在她身旁,他伸手,手指插入江晚橘的头发中,大拇指压着她的下颌,要她和自己接吻,但江晚橘伸手,捂住他的唇。
陈昼仁低头看她,他问:“不想要?”
江晚橘盯着他的眼睛,手指下滑,点在他心口,隔着衬衫,触碰他的温热胸膛。
她说:“你跟我,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