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还带着点笑,逗她。江晚橘被弄懵了,脑袋晕晕乎乎的。
或许是压抑的太狠,现在看到黑色的屏幕,她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高考结束后走出考场的放松,也像是加班到深夜后、终于踏入家门。
大脑空空。
橘子在机器压迫下榨出。
还没醒过神来,就被陈昼仁抱起来,他低头:“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
江晚橘没拒绝,陈昼仁将她抱在怀中,顺手将手机丢在一旁。
他的正餐刚刚开始,几乎和江晚橘吃饭的用时一样。
微醺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江晚橘晚上喝了点酒,只记得明天是下午一点的飞机,还不确定能不能及时离开。被陈昼仁抱在怀里,他仍旧像是个不知餍足的饿狼,捏捏江晚橘的胳膊,又捏捏腿,像是掂量着是不是还有地方可以下口。
江晚橘推开他的手:“别闹了。”
陈昼仁反手将她手捏在掌中,仔细看着,半开玩笑地低声说:“闹什么?看看也不行了?”
江晚橘困得打哈欠,陈昼仁低头,吻上她的唇。
现在是凌晨零点,他们在旧日和新时的交界处交换了一个跨越时间的吻。
庆幸的是陈昼仁多少还做了一次人事,清晨时刻没有继续拉江晚橘做运动,江晚橘得以休息好,一直睡到十点钟。
这次不能再慢吞吞吃了,不过最后一顿饭,吃的仍旧是陈昼仁订的家常
港岛(七)(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