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敲,推敲一半,一个字也读不进,推到一旁,脖子那又传来酸胀,便往后靠,彻底躺进了靠椅里闭眼休息。
遵义那一幕,他隔这么多年还是记得清楚,时光走了三年,今日再见这幕,也不比往日有出息,郁结心中成了一团气。
最后,只能长长叹出。
金羽在黄婷薇的周年庆饭局上喝醉了,红着张脸,心里没数的一杯杯灌自己,人人望着都是一个有心事的人。
陈子家没喝酒,搁她身旁看着,拦都拦不住。
黄婷薇抽走她手里的酒杯:“别喝了,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啊?”
她比以前胖了,举着七根手指头比划:“我现在85斤了…”
黄婷薇晕,看着陈子家:“你晚上送她回去,别对她做什么!”
陈子家一腔心知肚明,瞥瞥那警告的眼睛:“她劲那么大,我能对她做什么?”
还真不能,她喝醉了乱挥也能疼死人。
陈子家要扶她,不让扶。
她胡言乱语说着话,往大街上走:“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哪哪都能碰到这几个扫把星,还搁我头上上班,我只要一想到他们还在我头上上厕所,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嗝…”
陈子家没听懂:“谁啊?”
“我那二手货和他不咋地女朋友,还有一叛徒!”
云里雾里,有点听懂了:“你和他们一块上班?”
“谁要跟他们一块,他们不请自来!”
踉踉跄跄跌坐在台阶
扫把星(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