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整整齐齐,睁大眼睛,咧着嘴角,望前方的镜头生硬起舞。
陈子家问她这得教了多久,她这才想起,到贵州都半个月了。
人说进度不行,她也就不回了。
默默看着一个早已冷却的对话框,许久后,给拉黑了。
陈子家暑期去了重庆一趟找朋友,回来前,搁在人多口杂之地,听见一背包客问黑车,去贵州遵义几个钱。
他便鬼使神差搭了那辆黑车,颠了几百公里到了遵义。
金羽接到电话,来村口接陈子家,刚好吃过饭,跑过来又流了一身汗。
喘着气,看他一身奇装怪服,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你过来干嘛?”
“隔壁旅游,顺道过来看看。”
大夏夜,两人搁村头喂蚊子。
“你脑子不好吧?”瞪他眼无语,回身往宿舍走。
后头人跟上,捂着肚子:“还有饭吗?我饿了。”
“阿黄那有。”
“阿黄谁啊?”
“吃剩菜剩饭的狗。”
陈子家停脚,盯着那小身板欲做什么动作。
便又听到她说:“有的。”
吃饱喝足,给他带一男同学屋里睡觉。
嫌这嫌那,被金羽嘲讽:“也没人让你来,你要受不住连夜走呗。”
他指指金羽:“你良心让阿黄吃了。”
外头的阿黄今夜少吃了一碗饭菜,正盯着这处歪头歪脑。
隔天一早,金羽
暑期实践(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