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水,问池乔。
池乔趴在桌上小口小口抿着盛屿给自己倒的温牛奶,嘴唇上有了小白胡子。她身上套着盛屿的衣服,领口有些大了,露出一点带着盛屿昨晚留下的痕迹的锁骨。
她看着手里的牛奶,轻轻地说:“没有。我让他走了。后来我酒劲上来,吐得一塌糊涂,徐伟让我滚。”
盛屿放下水杯,着看池乔,手在桌底下紧握成拳,骨节咯咯作响。
“池乔。”
“嗯?”
你说谎。
盛屿温声问她:“想听我的故事吗?”
盛屿的故事也是高一的时候发生的。
连日子都和池乔一样。
那时就快期末了,作业很多。班里有一个女孩子,怎么也解不出来一道数学题。下了晚自习,她坐在座位上,拿着笔,哭着发愁。
盛屿站在她边上,用一只铅笔帮她把要点点出来。
“懂了吗?”他问。
女孩红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他点点头。
“快点回家吧。”盛屿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前面的钟,“已经晚了。”
女孩背着书包走了,盛屿锁好教室的门,出了校门。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走过那幢废楼,有人往他前面的那个水塘里扔了块石头。
盛屿转头看到一双脏灰的白帆布鞋。
池乔背着手靠墙站着,身上是一件劣质的外套,被雨打湿的校服裙湿湿重重地勾勒了她的大腿。
第四章(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