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的关系再见面,趋于幽灵出让契约的隔空调换,她被换到他面前,看着他将为她签下的一纸契约,他将为她牺牲整个灵魂厄贝斯加的黑白菱格棺材铺外,冬雪飘飞,她和他如遇知己,长谈雪下在巫师道去往千鱼巷的萤火虫之溪上,她和他灵魂碰撞般的对望在巫师道回往厄贝斯加的萤火虫之溪上,她看见幽灵坎西玛-德在他面上的一吻后,心情是如何背着自己偷偷地失落在棺材铺的那间小屋里,分别时他对她说过的那句奇怪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记的,就让我记住你吧”
他是怎么了,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事情变得可思可想,她的心境从来没有在这个方向如此复杂过,甚至比在遭受魔族压力最大的时期她也不曾这样感到困扰,那时的压力是一块巨石击浪,击打的同时也形成了对抗的反作用力,压力压着她,也促发着她,她感到恐惧但也有动力,可是现在她困扰的是她自己,这个力不那么光明磊落,反像毒药、像细丝,浸泡着她、缠绕着她,使用的是一个慢性杀手的手段折磨着她,并且战斗的人只有她一个,她不能有伙伴,不能有帮手,她得独自一个人知道,一个人面对,一个人找出解决的方法和道路,因此她更加感到窒息和混乱,她不知道自己陷入了怎样一种状态,在这个状态里作出的决定是否会影响到未来,是否作出的决定错误率极高
他现在跟她在一起,那个她,美丽大方的幽灵,坎西玛-德,他们在一起经历着什么,而那些经历里没有她她因此而悲伤
第259章 思念如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