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果实的同时还是会伪善地给予他们放声狼嚎的权利,但梭朗拒绝了这个权利,以显示他对面前这位恶魔不折不扣的蔑视。
在被摧毁之时忍耐任何形式释放痛觉的表露,是一个人在罪恶面前维护尊严所体现的深恶痛绝之最针刮过他的额头、眼角、脸颊、下巴、脖子,透过本就因苦难而不体面和完整的衣布,他的肩,他的胸膛,他的双臂,他的双手,全都被那针眼流出的毒液轻易腐蚀出一条一条细痕,他的身体成了恶魔笔下的画布,这幅画的每一笔勾勒都让梭朗痛到晕厥。
恶魔的画作完成了,坎西玛眼角的微曲流露出她真的在笑,她很满意,对于梭朗忍受痛楚的刚毅表示赞叹和欣赏,可这种欣赏反过来对于梭朗一文不值。
他身上没流一滴血,全是配制液烙下的泛黑条纹痕,女巫配制的这种毒液对伤痕有止血作用,也起了不可撤销的永恒伤害的作用,一刻前,上帝造出的这个漂亮男孩,一刻后,变成了脸部和上半身全是条纹痕的怪物梭朗摸索着自己的脸,已经发硬了的疤口还在发热,疼痛感跳跃抽动着,他感觉皮肤在被痛觉神经轮番鼓弄着,变形扭曲着,实际上没有他感到的那样夸张,实际上他只是毁了容如果可以这样轻松的描述的话。
“站过来,年轻人。”女巫的笑容有些急迫了,更像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偷乐溢出到了脸上,她急于看到最终的成果。
“过来”她拉着梭朗的胳膊把他僵硬的身躯推推攘攘直至位置精准到树
第80章 神奇树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