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最难懂是人心,自知人不知,人知自不知。
“姐,我知道我怎么想都没用了,今天开始你就是他的新娘了,我也不想看你整天提心吊胆,好好的西施脸都愁难看了……”
“去!说谁难看呢!”候纾瑶不乐意,伸手戳他脑袋,想缓和一下这忧伤的气氛。
候臻握住她的手,慢慢移动到自己嘴角,在候纾瑶脸红心跳的反应下,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食指送入了自己嘴里,舌头绕着她的指尖打转。候纾瑶身子一抖,却也不拒绝,不想拔出来,弟弟沉迷于她的那种表情,她真的,还挺喜欢的。
“姐,做我一晚的新娘,好不好?”候臻拔出候纾瑶的手指,语音颤抖,不知是因为大胆的提议还是饱胀的欲火,抑或兼而有之。
“……”又一次,候纾瑶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命运的捉弄,就在于人的无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