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唆耶~他是男人,睡沙發一晚死不了人的~沒那麼脆弱!
哎~呀~自從他不叫他總裁以後,好像越來越口無遮攔囉……
仙道掩不住唇畔的笑意。「小貓……」他故意拖長語調—果不其然看見那雙貓眼戒慎地盯著他。
「你真的~真的不想跟我一起睡嗎……?那天晚上~你明明一直纏著我……要我摸你、舔你……你不想今晚重溫舊夢嗎?」舌尖輕舔過唇,黑眸深幽地盯著眼前的獵物,其中露骨的暗示不言可喻。
水戶洋平的反應是掉頭就走。
反倒是仙道慌了手腳。「喂喂~小貓、小貓……你去哪?」
洋平一手搭著門把,冷冷地轉頭睨著他—連聲調也是冷的。「去睡客廳。有事用分機叫我。」
結果他又是道歉,又是哄的,才讓氣瘋了的男子留在他房裡睡—當然,前提是~仙道睡床,他睡沙發。
這根本就是酷刑啊~黑眸貪婪地盯著那沈睡的人兒,下半身脹痛地想。
終於忍無可忍,仙道不顧傷口痛地坐起身,盡量悄無聲息地下了床,輕手輕腳地來到沙發邊~
小心翼翼像對待易碎物品那般,仙道毫不費力地將對方打橫抱起—即使這個動作無法避免地牽扯到傷口,他亦咬牙忍住欲出口的痛呼,就怕驚擾了洋平的好眠~
輕巧地將他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再掀被上了床,躺在他身旁—
許是在這微涼的夜裡感覺到突來的溫暖,洋平在睡夢中不自覺地偎向熱
十、反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