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已經被仙道家披著兔皮的狼給盯上了~
說人人到—水戶洋平拿著手機推門而入~
「總裁~那我……」回去了。
「悠說他必須回醫院~」半躺著的男子好抱歉地微笑,而站著的男子則又再次張成了O型嘴。「所以可以麻煩你今晚留在這裡照顧我嗎?洋平~」
那一聲洋平叫得他整身雞皮疙瘩都起立敬禮了—水戶洋平強自壓下頭皮發麻的感覺,卻無法克制地皺起眉。「傭人可以照顧你。」
從他陪仙道進門到現在,少說也遇到了十來個管家、女傭什麼的……有錢人應該不缺照顧的人手吧~
「但他們不會包紮啊~」床上的男子苦著臉,長吁短嘆地摀著胸口—宛若西子捧心那般—仙道悠的嘴大張到可以塞進一整顆滷蛋……
這真的是他那個運籌帷幄,瀟灑帥氣的大哥嗎?!騙人的吧~
「而且,萬一傷口又出血,需要換藥怎麼辦~」黑眸閃亮亮地盯著他—讓洋平聯想起另一雙有所圖時也會閃亮亮看著他的金色眼睛。
「我只信任你啊~洋平~」好誠懇,好感人的結論—水戶洋平高舉雙手投降。
「OKOK~只有今天喔~」要他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不要再用那種語氣叫他的名字—否則他怕他會被雞皮疙瘩淹沒。
仙道笑出一口白牙,黑眸緩緩掃向身旁已經石化的手足,好輕好柔地提醒他:「悠~醫院不是在找你了嗎?」
言下之意就是:沒事就快滾吧~別當
九、別有所圖(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