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天睡地板还凉,哪怕乐颜给他覆了被子他还是有点鼻音的小感冒了。
他想起昨夜,自己去年少时常买烟的小卖部灌了半瓶劣质的二锅头,才壮着胆儿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旧锁。
后来……糟糕!他又断片了。
易珩之把被子就这么铺在地上,楼下传来煎牛排的香味,他闻着味饿了。
乐颜端着餐盘递给阿常,然后看都不看易珩之一眼,坐下就开动。
阿常也不太想理这个自称是“姑爷”的男人,吭哧吭哧把牛排嚼得稀烂。
易珩之看到阿常桌前还有一份,根本没有不请自来的无地自容,熟练又优雅地挑出夹杂在筷筒中的刀叉。
一只手摁住了那盘牛排,易珩之见招拆招直接伸长手在餐盘里切了起来。
阿常生气地冲乐颜告状:“阿姐!”
乐颜把刀柄往易珩之手背上一戳。
“你洗漱了没?这份是阿常的,你洗漱完我再给你做。”
易珩之开口,带着鼻音:“当然了,用你的牙刷毛巾漱得可干净了!”
乐颜:“???!!!”
阿常默默缩回手,好啦,牛排看在他是姐夫的份儿上让给他了。
“你洁癖病治好了?!”
易珩之叉起切好的牛排,细嚼慢咽完毕才回答:“治好了。”
乐颜端起柠檬水正要喝,听他说:“睡了一夜地板能不治好吗?”
幸好柠檬水还没喝,不然非得咳出半口来。
2.2腿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