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媳妇了吗?!”娇然一问出口,司徒冥就知道大事不妙,当初她是怎么跟尉迟灏,还有东方轩宇分手的,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亲自捡了东方轩宇的漏,自然知道是东方家的老太爷不待见她。
“果然,我就是不讨你们长辈喜欢…”娇然抹了抹泪,咽下所有的话,只说了句,我给他去熬药,便出去了。
司徒绝见自己儿子要跟着,喝道,“爹只不过说了她一句,你看看她,不仅目无尊长,也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跟过去做什么,不过是熬个药,你也不放心?”
司徒冥愤恨的回过头,看着他,“爹,你到底要做什么?就算我失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她身边还有南宫陌,还有百里文都,爹是打算一个个诛灭吗?”
司徒绝微怔,露出失望之色,“你是这样想我的?”
“不…比这个还要遭…”司徒冥咬了咬牙,“当日,你派人扮作相面之人,说娇然是什么蜂王之命,需要一女多夫方能顺遂平安,从那时候起,爹爹不是在为我铺路,而是在为你自己今后的聚麀之乐做铺垫吧?”
聚麀之乐,指父子共享用一个女人的禽兽行为。司徒绝闻言,拿起手旁的茶碗就狠狠的甩在地上,瓷碗碎成碎片,连同茶水也溅到司徒冥脚下,司徒冥毫不在意,踩过碎片,
“我知父亲八面玲珑,做事滴水不漏,也深知父亲多年为官,如履薄冰,艰辛非常。弦绷得太紧就会出事,但父亲幸运,遇到了一个可心的女人,可又不幸,因为您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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