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侧脸埋在被褥间,用极小却清晰的语气反击他的嫌弃,“我也从未见过如此…器大活不好的男人…”
司徒绝一愣,抿了抿嘴,本想做些什么,可也只是嗯哼了一声,便利落拿起床上的衣片擦了擦身上的污秽,而后去找衣服。
现在不是跟她争吵的时候,因为他花了太多的时间在跟她交欢上,超出了预计,如果再不赶紧收拾好一切,可能他们被发现时会很狼狈。
“这屋没有男人的衣服?”司徒绝问。
娇然很意外他对自己的挑衅没有反应,坐起身,想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这里只有女人穿的…”
司徒绝叹了口气,意料之中。
他走到衣柜那里翻出一件紫色的女士衣裙,又拿了件质地比较柔软的棉布衣服扔给她。
娇然接住,直接披上。
“先用棉布擦干净身子…那么多水,湿乎乎不难受?”司徒绝如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我没有找到新的亵裤,你先穿我的。不要说不,爹刚才射了很多,你不想待会走路流一地精液,就乖乖的穿上。”
娇然接过比她腰粗了不止两倍的男人内裤,也没犹豫,而是机械式的将脚伸进去套上,又将衣裙穿上。她是没心情再想别得的,因为有两个大大的难题在脑子里乱窜。
她问他,“小姨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意思是,小姨被人掳去要怎么救回来,我们成这样如何跟别人交代,是隐瞒还是如实交代。
“将一切交给我,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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