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恰巧不在呢。
“油条上有什么?你要盯着不放?”
娇然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嘴角噙着笑,正兴趣十足的望着她。
“啊?…没有…爹…”娇然咬了咬唇,又觉得这个动作不雅,而后张开嘴,咬了一口油条。
油条刚才沾满了豆浆,她一咬满嘴的汁水渗出来,流到嘴边。
娇然有些尴尬,伸出手指在嘴角一抹,却听对面的人吸了一口气,轻叹一声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
瓷碗跟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司徒宰相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质询,“你在做什么?”
娇然嚼着油条无辜的望着他,他则似是忍无可忍,双臂环胸瞪着她。
司徒绝意识到她又要撩完了装傻,不打算承认,于是侧过头,转移了话题,“我给你的回信可有看?”
“啊?”
信?对,小姨失踪的第二天,小五就带着他的信赶回来了,那时候她哪里有心情看信,于是就将信丢在一边,不曾动过。
司徒绝闻声又将头偏回来,隔着桌子伸出手将她微张的小嘴合上,“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准叫。”
娇然脸发烫,哪里叫了?“还没来得及看…”
“去拿过来,现在看!”
娇然不敢说能不能吃过饭后再看,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有股奇怪的暧昧流动在两人之间。
她跑回房间,去抽屉里拿了信,又到床边拧了傻冥两把,打算让他快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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