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一天的路程…”
“是,所以,我会带冥儿,回来看二老的。”
二老两字,真真又是扎了某人的心。
雅歌破涕为笑,“姐夫,还不赶紧的端茶,儿媳妇都举的手酸了!”
娇然低眉顺眼的看了眼未来的公公,“爹…”
司徒绝端过茶,一饮而尽。
此夜过后,雅歌每逢上街买东西,或是得了宫里的好东西,都会加上一句,给我外甥媳妇留一件,她肯定喜欢。
这话,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又传入了南宫府。
南宫陌的母亲也是个女中豪杰,本来四处游历行医的她回了家,得知当初的儿媳没死,儿子瞒着她不说,还弄丢了两年抢不回来,现在又被个傻子戴了绿帽子,实在气得不轻。
南宫陌埋头在屋里配药,对他娘的数落和怒气充耳不闻。他不敢告诉他娘,当时他写了一封休书,不管有没有字,有没有效,到底是写了,娇然就是抓准了这个跟他一刀两断。
“你这是要毒死他们一家子?你个傻子啊!怪不得婆娘给人拐跑了!活该!”南宫母亲看了一眼他配的药,拿起捣药杵就往他脑壳上敲。
南宫陌从小没怎么在母亲身边长大,现在她关心起他,让他觉得心烦无比。
他冷冷的将药杵夺过来,扔到一边,“我的事,你别管…”
“儿啊,你要用怀柔政策,知道吗?…这么着硬来,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你别管…”南宫
14(3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