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餍足的傻笑。
娇然瞪他,他赶忙闭上眼睛假寐。
她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不能再睡了,起来洗澡,洗完澡去出摊!”
已经荒废了七八天的生意,不能继续不务正业。
司徒冥一听,睁开眼,五官都扭在一起,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起,“不去…好疼!”
娇然一笑,“哪里疼?”
“这里,撞疼了…”他伸手揉了揉耻骨那里。
娇然看了眼他下腹,想起昨晚…剧烈的,不间断的撞击,“活该…”
傻子听她骂他,无辜的撇撇嘴,接着像是想起什么,抓着她腰,扯她衣服,“然然…你疼不?看看…”
娇然被他抓得腰痒痒,笑着推开他,“疼啊…当然疼,所以这几天都不能碰那个地方,知道吗?”
两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出屋门。
小四正好也在,并且烧好了洗澡水,见他二人起床了,便走去厨房烧饭。
洗好澡,娇然让小四把饭端到院子里,说在外面凉快。小四照办,而后默默走进屋里,把脏的衣物收了,床单也都换上了干净的。
“我弟呢?”娇然想起来,好像很久没见到齐然了。按说他这种普通将士,应该住在军营里,可他不知道怎么疏通的,能回来过夜,只是偶尔忙了,有一两天不回来。
像最近这种,长期不见人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小四此时端着砂锅,里面是熬好的花胶补汤,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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