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因为她弟弟总能机智地化险为夷,什么都不怕都能扛。她也简短地告诉他自己这两年来的遭遇,隐去了期间种种的情绪,只告诉他结果。
“感觉姐姐变得越来越心狠了啊…”齐然神态明朗轻快,左边有个浅浅的酒窝,随着他淡淡的笑若隐若现,显得无害又朝气蓬勃。但他的手却摩挲着她的耳垂,时轻时重。
触感真好,软软的,滑滑的,真想含住,用舌尖弄湿了,吸一吸。
她那里的触感会比耳朵更好吧…
齐然直起身子,翘起二郎腿,衣袍撑起来,恰好遮住他胯下鼓鼓的一包。
哎…真是头疼呢,你一直盯着我的样子,真让我邪念四起。怎么办呢姐姐,弟弟的已经长到很大了…想让你…
“哎!什么毛病?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娇然后知后觉的打掉他手。
齐然捏了捏手指,“捏个耳朵这怎么了?小时候你哪里没被我捏过呢!”
姐弟俩打打闹闹,此时门却突然开了。
既不是司徒宰相,也不是百里岭南。
是百里玄敬,大步闯了进来。
娇然站起身,齐然先她一步行礼,“见过百里大人!”
娇然一愣,齐然这是不想跟舅舅相认吗?
百里玄敬也不管这个越发阴阳怪气的外甥,上前抓过娇然的手腕,“你出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娇然另只手一摊,“岭南将军方才也说有话要与我说,也让我出去时见他。你们兄弟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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