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涌,“都怪我!怪我,为何非要去那酒楼!”
“然儿,不怪你,孩子只是与你缘浅…”不双安慰她。
娇然悲痛不已,不知过了多久,哭够了,脑袋无力的搭在不双肩上,想到世间万象,造化弄人,谁会料到今天呢,
“舅舅,你说的对,我跟他不会有以后,是我的自私害了他,更害了无辜的孩子。若不是我贪恋他对我好,也不会有今天…”娇然悠悠说到,不双听此便扶起她,
“你何时害了他。是他辜负了你,若是真的爱你,也不会被他人蒙蔽。他自幼目睹家门被杀的惨象,哪会真的信任一个人…”
“舅舅…你信么…我不恨他,我也不恨柳泉儿…”
“柳泉儿…”不双念着这人名字。
娇然似是感到舅舅身上的戾气,便抬起头来,“舅舅,她要害我,万不会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让我小产。”
“然儿…”不双心疼的看着她。
“舅舅,答应我,别去伤她。她是真的爱尉迟灏,又有何错呢。”
不双心里,却也定不会让那柳泉儿好过,娇然此次小产,要是调理不当,怕是以后再难怀孕。
“你莫要再伤心了,调好身子最重要。”于是先喂她喝药。
却说尉迟灏心里一直挂念着娇然,又听华泫说她故意让自己小产,心里气愤,便匆匆下山来寻她。
一进门,尉迟灏便闻到院子里一股血腥气息,见不双一人在院中煎药。
“然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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