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我停下,前面有几处人家,我们在那里歇脚,你莫要担心了,只是小伤,不碍事的。”尉迟灏一手驾车,一手替她抹掉眼泪,柔声安慰她。
他们行至一家农户小院内,尉迟给了那家人些许银两,让他们另找住处。齐然见这姐夫如此大方,“姐夫,你好有钱,给他们的银子都够买下三个这样的屋舍了!”
“呵呵,不多给点,怕他们走漏风声。”尉迟灏,很喜欢这个小舅子。不双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见齐然一口一个姐夫,心里不悦。
娇然连忙扶着尉迟灏进屋,让舅舅替他疗伤,见他身上,新新旧旧刀伤罗列,触目惊心,想他这两天是如何坚持,不觉有愧于他,更恨王爷几分。
夜幕将至,这时他们才发现,偌大个院落,只有两个房间有床。舅舅说跟尉迟灏一张床,让她跟齐然一间,娇然觉得两个男人挤一张床上甚是别扭,而且两人又都如此高大,怕是不便,
“舅舅,我想晚上跟他一屋,方便照顾他。”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他。“不双边说边整理地上药材,
“而且,你晚上睡觉死,又不老实,万一踢到他伤口,怕是舅舅这一下午都白忙了。”他直起身来,见娇然还是不走,撅着嘴对他不满,
“那我在一旁搭个凳子,我就要看着他。”
“别胡闹!你年纪尚幼,又未成亲,怎么与我两个大男人睡一块。”
“我早已跟他…跟他私定终身了,何况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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