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听夏初介绍,是一师徒二人,师父如何如何,女徒弟又如何如何,便抬头看向这一男一女,男的长相平凡,文质彬彬。旁边女子,年纪轻轻,身量纤瘦,脸上却是浓妆艳抹,又着一粉衣,甚是艳俗,不觉皱眉问她,
“你几岁了,可是出徒了?”
“王爷,我年方十五。别看我年纪小,恐怕这府上,医术比我好的,也没几个呢。比我师父好的恐怕京城都没有。”齐然初生牛犊不怕虎,边说边往床榻上瞅,可帐幔遮住,看不清脸。
“王爷面前要自称草民,更不得诳语乱动。”夏初提醒,怕是他们又要被赶出去了。
“无妨。”王爷摆摆手,见她脸虽画的跟猴屁股一样,却觉得亲切,我来我去的像极了一人,他记得,娇然有时候,也忘了自称奴婢。
“虽然我的徒儿所言非虚,但在下想替姑娘诊一下脉” 不双神医,说。
靳王听他甚是孤傲,想必是胸有成竹,于是点了点头。
夏初拉开床上帐幔,示意其上前诊治。两人便远远看见床上之人,正是娇然。齐然走近,见到真是抛弃自己的姐姐,眼眶含泪,又恨又喜,一时忘了诊病。直到师父踢了他一脚,才回了魂,恼自己差点坏事,灵机一动,向王爷说到,
“王爷,我光看这位妹妹的面色,就知道她病的不轻。嗯,是失血过多,阴气受损,昏迷前受到过惊吓。我觉得,这位妹妹太可怜了,呜呜…”齐然说完,拿起娇然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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