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生了,谁把孩子收回去吧,她这辈子也没遭过这样的罪。
护士在一旁一直不停地给她擦眼泪,鼓励她坚强,一会儿就没事了。
麻醉师开始测试麻药的用剂,扎扎她肚子,又扎扎她肩膀,问她,“疼吗?”
唐景潇呜呜呜,“肩膀疼。”
麻醉师是顾嘉诚熟人,见状忍不住笑了,轻声安慰她说,“疼就对了。腰麻只管肚子以下,你区分一下疼痛,别太紧张,很快就没事了。”
“嗯……”
唐景潇吸吸鼻子,不确定地问他,“麻药没问题吧?”
她已经察觉自己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橡皮泥一样地瘫在产床之上,只有上半身是活的。
“没问题。”
麻醉师又确认了一遍她的状态,跟主刀医生交接,唐景潇已经调整好心态,平静地等待自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她的状态很玄妙,分明意识清晰地能感知到医生的手术刀在她身上作业,可是痛感却因为麻药的缘故被延迟,自她身体里剥离开来。
她有呼吸,也有心跳,手术室的气温偏低,她的手指冰凉,很期待能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是握住她的手。
懵懂间,第一个健康的胎儿被剪掉了脐带,血淋淋地交给护士抱了出来。
产房里有了微弱的婴儿啼哭声,唐景潇的眼睛努力地在病房里捕捉孩子的身影。
护士已经体贴地抱着宝宝,轻轻地在唐景潇的脸上点了一下。
70,后来的事(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