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一直手不敢停的研磨草药。
但苏子墨需求的草药数量实在庞大,刚刚研磨好就立刻被人拿进去熬成膏状,所以她这里总是无法集中起来一堆药粉,被医女骂也是正常的。
“你骂她干嘛?不知道她是陛下的心尖尖吗?小心陛下醒了封她为后,第一个就是拿你开刀哦!”穿着深紫色医女服的侍女款摆着身子过来调笑道。
那日,她结拜的干姐妹被陛下拔了舌后赶去做洒扫,而所为原因竟是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打那之后能逮到任何嘲讽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就凭她?”穿着浅蓝色医女服的侍女横眉冷竖,说着又拿起汐儿磨好的草药粉来,重重的哼了一声:“把这几斤药赶紧磨完,不然你哪都别想去!”说完她便转身甩帘回帐熬药膏了。
其实不用她吩咐,汐儿除了磨药这几日根本就没离开过这里,连夜晚偶尔的精神不济都只是趴在药案上浅睡,但是总是睡不了一两个时辰她就惊醒,然后继续磨药。
草原的冬天来得太早,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任由她穿着单薄的夹衣在寒风中日夜研磨着苏子墨的药。
“哎呀呀!你的手好红啊,你这样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啊?”穿着深紫色医女服的医女没有走开,在汐儿的身侧转了几圈娇声说道。
“我没事。”汐儿垂着螓首继续研磨草药,虽然她是不聪明,但是这话里话外的嘲讽她却不是全然不知。
“这怎么行呢?啧啧!让我来给你包扎一下吧?”
第二十五节:身受重伤(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