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他懷裡「別走。」
他沒有拒絕,任憑她抱著。一直以來,他依照路易十五的命令,以勒貝爾的身分照顧她,滿足她的需求,一開始他當做責任,他不打算僭越勒貝爾的身份,也不曾有揭露自己薩摩身份的念頭,即使路易十五再也不回來,他仍會一直隱瞞下去,只是……當他忍不住進入她那一刻起,她越是深愛他,他就越動搖。他是薩摩,不是勒貝爾。
她的手撫摸他腹部的傷疤「陪我到天亮,好嗎?」
他終於放棄對主僕關係的掙扎,不再遮掩自己,不再推開她「……是的,小姐。」他輕攬住胸膛上的她,闔上眼。等到天亮那一刻,他決定以薩摩的模樣向她坦白一切。
她伏在他胸膛,聽著他的呼吸與心跳陷入熟睡漸趨規律平穩。
曾經有兩次她要求薩摩離開她,最後他仍固執地待在她身邊,這次她不希望他再為她涉險「我才應該說對不起……」她低喃。
天還未亮,修道院門口,一名女子披著月色悄悄離開。
她帶走的東西不多,一只皮箱,一封杜巴利的信。除此之外,愛情、回憶、心和其他的一切,都留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