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請跟我們走。」
他們一人一邊架住讓娜雙臂,將她帶走,讓娜早已無力掙脫兩個士兵,只能任他們拖著,他們將她推進停在大門的馬車,車伕揚鞭,馬車乘著夜色,在石子路上喀隆喀隆的像是逃跑般越來越急促,一眨眼駛離了大門,徒留寧靜夜晚的凡爾賽宮。
當初她一無所有來到凡爾賽宮,現在離開凡爾賽宮也是一無所有。她覺得冷雙手搓搓單薄的雙臂,縮在馬車的一角,睡意襲來意識逐漸模糊。就算黎塞留將她攆走,她也會重新回來凡爾賽宮,就算回不來,革命的計畫也不會停止……
馬車駛了一夜,終於在黎明破曉時抵達,晨光灑在山坡上的戴蒙修道院,馬車停在晨修道院前,馬伕下車,解開轡繩,牽著馬穿過盛滿露珠的如茵草地,回家般朝馬廄走去,佇立在修道院前的木製車廂,融入鄉間景色,就像附近某戶莊園人家前來禮拜,沒有絲毫從凡爾賽宮駛來的氣息。
讓娜在小鳥啁啾中轉醒,停滯的馬車讓她有些疑惑,她探頭到窗外,唯一連接修道院的小徑兩旁,樹木林立將草地與道路隔開,往車頭瞧,已經不見馬伕與馬。她走下車廂,望向修道院,石子砌成的修道院簡樸矮小,周圍的矮牆攀附藤蔓,還有些晚熟的花朵,在初秋的晨風中搖曳,繽紛色彩十分可愛……黎塞留的用意是什麼?她原以為她會被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冰冷修道院。
她穿過矮牆內經人用心整理的小巧庭院,推開修道院的木門,門後站著一個人提著油
四十九 溫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