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不需要顧慮我,離開這裡吧……請他保重自己的身體。」他溫柔地替她擦拭腳上的髒污,以及衣服下包著繃帶的身軀,是他在她腦海裡最後的記憶。她哭著睡著後再醒來時,便沒再看到他了。沒有機會道別也好,不然她一定又忍不住依賴他的溫柔,動搖她奪權的決定。
「是的,我會請他保重身體。」薩摩歛眉,拿了油燈,在漆黑的密道與未知的未來替她開路。當年還需要他照顧的任性女孩,現在已經蛻變成挺身保護他的成熟女人,儘管如此,他的使命仍然不會改變。
他替她打開國王臥室的密門,刺眼的光線如曙光般從門縫傾洩而出,她走進大又奢華的寢室「勒貝爾在此待命,小姐有需要隨時喊我即可。」他屈身鞠躬,輕輕闔上門,身影與闃黑的密道一同消失在牆後。
臥室裡,作工精細的茶几上,擺著她提前讓勒貝爾準備的巧克力與拉菲葡萄酒,她按著當初杜巴利對她用的催情技巧安排的,茶几旁的沙發,有個容顏清秀的男子坐在那裡,他翹著腳一手撐著頭,愜意地正在看一本書。
恍惚中,她從小看到大的畫面,路易十五與坐在沙發上看著莎士比亞的黎塞留重疊了。讓娜愣了一下,微微握緊手心。
路易十五感受到目光,從書裡抬起頭「妳就是讓娜?」他裝作第一次見到她,壓抑內心的雀躍。之前見她是在舞會上,一開始他將她誤認為龐巴杜夫人,迷戀她的美麗,卻沒有機會一親芳澤,昨天見她時她已非常狼狽,現在是第一
三十一 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第十八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