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了幾下水閥,水源源不絕的流出,在水池上濺起水花,掀起陣陣波瀾,水從池畔溢出,順著溝槽又流進地底。她捲起裙襬,蹲在濕漉漉的石磚路上,將金髮全部披至左肩,露出右側象牙般白皙的頸子。
她看著池子裡自己的倒影,好奇剛剛的自己在彼特眼裡是什麼模樣。如果安菈沒有出現,彼特是不是會插進她的身體裡?就像黎塞留公爵插入安菈一樣。對男人來說,他們需要一個可以插入的人,對女人來說,為了得到對方的關愛,張開腿讓對方插入。男女之間,真的能從插入中得到愛嗎?
水閥出水,水流瀑溯而下,她有些迷惘的將手伸過去汲水,濺起的水花正好落在她的臉上和胸前,等她將髮梢濃稠液體洗掉時,臉都濕了。
她正打算用裙襬抹乾臉,一塊手帕遞到她面前。她抬頭,微濕的模樣仰望著眼前的男子。
那人彬彬有禮的微笑,紳士的又將手帕朝她遞了遞。
「謝謝。」讓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下手帕,整理好儀容後,想將手帕歸還,但卻發現手帕上繡著杜巴利公爵的草寫已經沾上她的口紅。
她的窘迫看在他眼裡,他不禁微笑「這手帕就送妳吧,當作妳幫我的謝禮。」
「謝禮?」
「嗯,我迷路了,想請妳幫我帶路。」
「你要去哪裡?」
「安菈的裁縫店,妳知道路嗎?」他微笑的眼睛像兩座橋,特別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