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子阳的臂弯里,纤细的手指在子阳宽厚的胸膛上游走,抚上胸前那道淡淡的疤痕,忽然抬头说:“这么长的伤口,怎么受的伤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子阳一愣,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好像,好像是从树上掉下来被树枝划破的。”子阳想起了那个梦,犹豫的说。“我好像,有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我小时候,我的家人,我的印象都很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我生病的妈妈。”子阳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伤心的说:“妈妈也去世了,这个世上,我就剩下主人一个亲人了。”说着,子阳定定的看着安然,充满乞求的说:“主人不要丢下我,不要再说让我回基地的话。子阳想一辈子跟着主人。”
安然微微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