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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盛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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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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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岸歇一行人不属此类。
    脑筋灵活,懂得适时而退,倒能在赌局桌上梭哈几把不见一滴汗掉。
    玩了个把月,澳门纸欲金迷领略大致,也就倦了。
    几人穿搭风流俊逸,一身西装落拓有型,上了车拐去大剧院看戏,顺道看看洋美人怎样抽烟吐雾。
    其实未必。
    戏剧上下两层,上层呈环形围着舞台,两侧各有上楼来的楼梯。格局不算大,除了前排几个特座摆点茶水花艺外,其余都是普通的阶梯式观众席。
    爱戏如痴的人在一楼,饱览众局,观其想观的人则脚步一拐,拐上二楼。
    舞台剧没有配乐时,整个剧院是没什么人说话的,说也得压低声音说,指不定高声嚷嚷了耽误哪家贵人看剧会招来一身骚。
    那时的澳门是真乱,黑白混杂,大佬带着马仔当道,普通人缩缩脖子才能换得七成安稳。
    他们几人年轻不懂何为收敛,作风乖张,加之模样周正,一身气派讲究,自然被归于不可招惹。
    故而他们一坐上雅座,四周就收了声,个个哑巴着一张脸,瞪大眼瞧楼下的戏。
    其实,楼上又何尝不是一场好戏。
    卓岸歇从桌上花瓶里掐了根玫瑰花,摸着梗上的刺,有一搭没一搭得把玩。
    他眼神扫过一楼观众席,神色透着股索然无味的萧条劲。洋妞也不过那样,瞳色异于东方人,目深鼻高,五官立体,瞧着像幅现代画,毫无水墨画的写意感,看久了也

前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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