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在附近萦绕,许鸢被呛的直咳嗽,咳的很厉害,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狼狈的要死。
她攥紧手,抬起眼皮,想跟那人说,不要抽烟了好不好。
却突然想到,那个人也抽烟,一直到现在,偶尔还是会抽。
只一下,脑海里出现他的模样,眼泪就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像开闸的水龙头,怎么也关不上。
好想他,好想见他。
许鸢哭得天昏地暗之时,模模糊糊听见身边有争执声,那个吸烟的男人好像被赶走了,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皮鞋。
不用猜,许鸢也知道是谁,她忙用挂号单挡住自己的脸,身体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手被人握住,慢慢放下来,露出小姑娘苍白秀气的脸庞,红通通的眼眶,失去血色的粉唇,像只被弃养的小动物。
哪家主人这么狠心。
程忱想。
他蹲下身,用温热的指腹抹去小姑娘的眼泪,那可能是价值连城的珍珠,于是他的动作小心翼翼。
“丑死了。”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一下比一下轻。
“小姑娘家的,心怎么这么狠。”
他先将小姑娘冰凉的脚捂到手心,待到差不多,把围巾摘下来,给小姑娘裹紧双脚,放在自己的怀里。
许鸢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地抽噎,想道歉,又想哭。
“程忱,感冒…好难受…太难受了……”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像只孱弱又脆弱的小
番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