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鸢点点头,回到休息室,一个人发起呆。
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连那样肆意的人没有办法忘记呢。
多痛苦,才会在那么多黑夜里辗转难眠。
另一边,程忱一身大红华贵的婚服,抿着小酒,俊俏的脸染上微红,黑眸里的温柔意醉死人,让人恨不得醉倒其中,永不复醒。
他的酒量很好,是少年时候练出来的。
那时候是个中二少年,也是个神经病,喝酒跟吃饭一样,就差把胃喝坏了。
导演点点头,示意演员的状态很好,可以开拍了。
帝王站起来,拿起两个酒杯,抖抖宽大的袖袍,晃晃悠悠地走向他的皇后。
他嘴角噙笑,将其中一个酒杯塞到新娘手里,然后为她摘下凤冠,笑得多情又悲凉:“都说丞相家的女儿,人比花娇,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
皇后眉眼低垂,似娇羞,不言语。
她知他心中有钟意之人,可还是奋不顾身地喜欢上他,一意要嫁给他。
“来吧,喝了这杯交杯酒,你就是朕的皇后了。”
酒杯互相喂到对方的口中,皇后被辛辣的酒呛得捂着心脏轻咳,好不怜人。
可他视若无睹,冷情地看着这一切,褪下衣袍,狠狠将新娘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欺上她柔嫩的唇角。
纱帘被放下,床上的旖旎风情若隐若现,共赴一场巫山云雨。
欢喜吗?或许吧,不重要了,娶的是谁,身下是
床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