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叫妈妈,呵呵,瞬间萎了。
“妈妈,阿值现在都上三年级了,个子长好高了,而且学习成绩很好,可听话了呢。”
许鸢说起阿值总是最温柔最轻声的:“妈妈,我记得,阿值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呢,因为我觉得,我们阿值,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程忱望着小姑娘温柔又骄傲的小脸,叹息着轻吻她额头,眉眼好不温柔:“我们阿鸢,才是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而你本身,就是最好的。
此情此景,多令人心动啊,只要小姑娘不是口口声声喊他妈妈。
偶有人路过,均是一脸怪异。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走那么快呢?”
快的阿值都长成小大人,她已亭亭玉立。
怎么也不等阿值娶妻生子,她嫁为人妇,就走了呢。
许鸢双肩颤抖,失声痛哭起来。
许久未这么好好哭过一场,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难过的要死。
她开始断断续续讲阿值,讲自己,讲好多好多事,讲受到欺负跑了好几条街,讲做兼职受到骚扰也不敢吭声,讲不会再躲被窝里偷哭,讲自己笑得好辛苦啊。
她说,妈妈,阿鸢真的好难过啊。
程忱不知为何,眼眶微微红。
他想起,曾经有一个小孩,揪着女人的裤脚哭,哭着说,妈妈,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带我一起走,一起走。
可他还是被留下来了,在那幢空荡荡的房子里,一个人坐了一
爱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