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长,慢慢来,我不能吓坏她。
父亲也很喜欢她,经常去找她,这让我有点不爽。
我曾像父亲表示过不满,浓烈的占有欲燃烧我的理智,即使是父亲,即使她们交谈的内容全是关于我也不行。
我们日渐亲密,她的唇,她的手,她的身体,被烙下我的味道。
她害羞的样子令我着迷。
虫族来势汹涌,短时间内无法结束战事,错过她的第一次发情几乎已是必然,这个认知令我焦躁不已,恨不能提前占有她。
她信任我,她会等我归来。
我还是忍不住向元老院提交了结婚申请,她迟早会是我的妻子,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我再没有调过监控,因为她说的,爱是信任。
可她是个骗子,她把一个alpha的信任和骄傲踩在脚下,毫不珍惜。
她跑了,换了身份,舍弃过去,丢下我。残肢断臂,虫族绿色的血液染污了视线,我看着父亲的电讯,浑身发抖。
她是我奈登尼奥·奥尔科特的妻子,逃不掉的。
我隐隐能猜到她会去哪,调出星际勘测队的所有资料,我找到了她。
我知道她有什么瞒着我。
我知道她渴望着什么。
不安如影随形,从未从她身上消逝,即使她从来不曾表现。
监控器上,看到她全然放松的脸,做任务时的全神贯注,我犹豫了。
她并不甘愿安安心心呆在我身边,她有自
奈登视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