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熱的窄道內,男人開始著最後的深律,直到低吼與嬌吟互相抵觸後,一切又平靜下來。
「為什麼你老是喊她小鬼頭?」紅艷的臉上,飽含媚色,有明顯被人寵愛過的痕跡。
「她是我的乾女兒。」皇甫煞在說這句話時,帶著萬二分不情願。
「乾女兒?」微微嚇到後,她又有說不出的困擾:「你怎麼說得不情不願?」
「哼,總言之妳別與她親近。」他似是憶起什麼,不悅的情緒更甚:「聽見沒?」
「聽見了。」聽著那帶點咬牙切齒的男聲,公孫無雙心頭充滿納悶與好奇,更想盡快會一會這名喚玉無邪的小鬼頭,心思飛揚地想著到底這個連皇甫煞也制不住的人,到底是生得何種形貌地緩緩入睡去……
遠方五更天的銅鑼響起,在晨曦乍現間,把東宮屋瓦照得金黃般亮,皇甫煞早已離去上朝,獨留下沉睡的公孫無雙在床舖間,然而就在此時,在本該無人的房內站了一道人影,正輕步走到紗幕前,打量那睡得正沉的女人後:「睡得這樣沒防避,還真是個蠢女人……」
「嗯煞?」還在夢中的公孫無雙本能的喊著,她還不知道危機如此接近自己。
「皇甫煞也挺能幹,把妳調教到如此地步,他也費心不少……」冷眼瞄住那圓圓大大的肚子,那人影又冷笑:「去死吧!」說著說便從懷中抽出一把精緻匕首,傾盡全力地便要刺進懷著小生命的小腹。
就在這種危險當下,一道白綾從窗戶外飛揚而
第八章(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