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嫉妒。江铂溪先上了一层透明指甲油,冰冰凉凉的指甲刷轻轻柔柔地落在指甲盖上,甚至还有几下那刷子触碰到他脚指甲边缘的肉,让钟意感到新奇而紧张。
江铂溪驾轻就熟地涂完钟意的十个脚指甲,弯着腰给自己涂了起来。她的柔韧性很好,猫着身子一点不费劲。钟意恶意地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的头搭在江铂溪肩膀上,手在她腰间一点也不老实。
“钟意!”江铂溪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她手一抖,指甲油就涂出去了一大块。
偏偏钟意还继续撩拨着她。“现在是地狱模式的挑战。”
他的手像条灵活的蛇,从她衣摆下方往上钻,把她的胸罩往上推,一双手不要脸地欺负着她的小白兔。
江铂溪被将了一军,哪肯让他轻易得逞。放下指甲油,连跑带爬地逃出他的禁锢,就看见钟意嘴角翘到天上去了。
她以前没看出来,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居然这么幼稚。江铂溪躲到客厅另一头,索性把自己脚上涂了一半的指甲油卸了个干净,这才敢走到钟·幼稚鬼·意身边去。
他脚上的指甲油干得差不多,江铂溪拧开酒红色指甲油,一副“磨刀霍霍向猪钟意”的模样。
钟意挑了挑眉。“真的要涂?”
“你怕了?”江铂溪阴惨惨地望着他。
“你要是涂了,我今晚就不走了。”钟意漆黑的眼眸看得人心痒痒。
江铂溪呼吸一顿,右手仍平稳地拿着指甲油刷子,
自讨苦吃的江小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