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地落在她的后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因此停歇,时而轻巧,时而加重,江铂溪的身体宛如一把琴,钟意就是那个调试琴弦的人,让她发出或高或低的乐音。
他们两个都是第二天还要上班的人,所以本来只是稍微纾解了一下欲望,点到即止。
钟意细心地帮江铂溪擦拭了身体,然后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让她不禁颤栗。
“还来吗?”江铂溪不解。
“不是,只是我想好好看看你。”
明明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江铂溪却偏偏觉得钟意的话像一把火,让她浑身上下被点燃一般的炙热。
她白白净净的脚掌在明亮的灯光下就像艺术品,弧度恰好的足弓,洁白细腻的脚背,圆满透亮的脚指甲。对了,她的左脚脚背还有一颗不起眼的小黑痣,没有犹豫,钟意的吻落在那颗痣上。
“怎、怎么了?”
“脚还没擦干呢。”
说罢,钟意拿起毛巾,嘴上说着是帮她擦干水珠,但那隔着毛巾的或轻或重的拿捏,让江铂溪的身体又软成一摊水。就在江铂溪以为他会有所动作的时候,钟意却停住了,用大浴巾裹住她的身体,然后用擦过她身体的那只浴巾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滴。
吊人胃口的男人最讨厌了。
“喂。”
感受到后背上那只脚,钟意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尽兴。”江铂溪语气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她的脚趾在他的后背翩翩起舞。
难言之瘾的钟先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