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最引人注目的是沙发背后浅绿色墙壁上挂着的各色浓墨重彩的油画,让整个平淡无奇的空间都充满活力起来。
江铂溪换好居家服,就看着钟意背着手站在沙发前,津津有味地看着她的装饰画。
“你的品位很独特。梵高的《玫瑰》、雷诺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弗拉戈纳尔的《秋千》……还有一些我就不认识了。”
“那幅红的是沃特豪斯的《‘我有点厌倦阴影了。’夏洛特夫人说道》,还有一幅是我去苏格兰旅游的时候画的珠母云。我知道挂着名画赝品看上去很俗气,但这些都是我当初上学时候画着玩的,觉得丢了太可惜,索性全部裱起来挂墙上。”
“你画的?”钟意的表情有些惊奇。
“对啊,我学过几年美术,小时候喜欢得不行。但是现在太忙啦,都没空画画。”
“这样一双妙手给我烧饭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一点?”
“刚刚钟先生也不是用自己每分钟操纵几百万的手抱我上来了吗?”
钟意正喝着果汁,听着江铂溪的话一口果汁呛进鼻腔。“哪有那么夸张,你这是折煞我呢。叫我钟意就好了,‘钟先生’多见外。”
“那么钟意,我去做饭啦,你有什么忌口吗?”
“我不挑食,也没忌口。”
江铂溪趿着可爱的兔子小拖鞋蹦蹦跳跳到了厨房,粉嫩的拖鞋更显得她裸|露在外的脚趾诱人犯罪,钟意一口气把剩下的果汁全部喝完,仍觉口干舌燥。他
引狼入室的江小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