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我很害怕。”
“为何你可以和沈戈做爱,却不能和我?”
“我和他没有。”
“我想要你,从很早之前听见你娇喘时,我就想把你压在钢琴上做爱。”段恒安眼睛里的黑雾更浓了,包裹着偏执的火焰,他脱下柳甜甜的裙子,跪伏在柳甜甜的脚边,在她的大腿内侧印下虔诚的一吻。
“放开我,我不要,如果你继续的话,我会恨你的,你这个疯子。”柳甜甜用力踢她,可是大腿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住。
“是你让我疯魔,如果可以我多想把你锁在床上,让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让你的下面灌满我的精液,你说好吗?”他咬在她的脖颈上,像个亟待进食的吸血鬼。
“你冷静一下好吗?”柳甜甜的眼泪带着乞求和绝望,扔下面具的段恒安让她无比害怕,她的腿间还抵着他跳动着的粗大阴茎。“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或许是她的眼泪唤醒了段恒安,他最终没有插进来,他流着泪吻遍了她的全身,犹如一个顶礼膜拜的信徒。
柳甜甜知道他在告别,告别这段难以决断的情,偏执疯狂,畸形变态,难被世人所接受的情欲和占有。
走出宾馆后,他们分了手,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柳甜甜的大学生活无聊沉闷,她浑浑噩噩地在学校的人潮中穿梭,假山竹林,湖泊睡莲,学校里的美景她一概没有记住。
等她意识到后悔,想做些改变时,大学生涯便如白
第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