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比她的手漂亮。
他还是看不见。
两只手交握摊开,慢慢贴合。
很多年前有些光感,隐约看见点轮廓,现在也没了。
好在还可以感受。
大手包住小手,余寻的食指抚慰断指圆润的缺口,“都过去了。”
余殊并不表态,另一手摸到余寻的腰,没系皮带的休闲裤很宽松,可以轻而易举地探进手指。
指尖贴着裤腰划到拉链位置,指背和腰间的皮肤摩擦,擦出可以忽略的热和麻。
余寻收紧腹部,身体却靠上沙发背,放纵她为所欲为。
余殊在发火,无声暧昧、沉默缠绵的火气。
扣子解开,拉下拉链,纯棉底裤包住的一团,尺寸和他的人看起来一样温和,凑近它,隐约能嗅到沐浴露的味道。
盲人的其他感官会更灵敏些。
男人最隐秘的位置被盯着,香软的发肤在他腿上蹭着,她还在靠近,鼻尖快要贴上去,隔着底裤好像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
鼻间喷洒的呼吸如同毒素,从那处皮肤的每个毛孔里侵入,开始在四肢百骸肆意游走,缭绕不散。
性器苏醒了。
勃发的速度迟缓,但确确实实在变硬。
余寻微微地耳热,手落到她肩上,又不忍拒绝。
犹豫间,温软的唇落下。
余寻猛地绷紧腿上的肌肉。
透过棉布轻咬肉感十足的囊袋,牙齿挤压、舌尖勾画
泥潭中的铃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