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摸索着快要走到安全通道。
贺骁喊他:“余寻。”
余寻顿住脚,苦笑着回头。
和余殊相似的体貌特征,白肤、黑发、朱唇,衬衫长裤遮不住的冰肌玉骨。
黑色的眼,目光透着温柔,山巅将融未融的霜雪,不忍踏足的清透。
却长久地凝固。
房子里面能听见他的苦笑声:“……抱歉,早知道姐会提前回来,我就不来打扰你们了。”
余殊躺在地板上,慵懒地抬起手。
张开指头,日光照耀的肌肤近乎透明,手腕青紫的脉络清晰,手掌纹路清浅,手指纤长均匀。
美,且灵动。
很多人说这是一双适合弹琴的手。
在食指断掉之前。
*
东区,理发店。
“你问四姐?”脖子上带着浅浅掐痕的女孩儿,举起拿剪刀的右手,食指折进掌心,对座椅上的乔明洲说:“没说的,就是酷!”
口吻里尽是崇拜。
乔明洲心里冷嗤,面上不动声色,“你的意思是四姐少了一根指头?”
“听说是小时候被人砍下去的,是几岁的时候?”女孩儿有些动容,脸上不忍,“好像四姐还拿着指头去医院接,但是没钱,只好这样了。”
乔明洲愣了下。
早就知道余殊家里穷,倒是才听说她的指头是这么一回事。
但穷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
道德无关贫富,只在原则
泥潭中的铃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