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薄的肌肉继续向下,慢慢地滑过劲瘦的胸膛、腹肌,藏进肚脐的凹陷里。
肖恩干净的手指摘掉浴巾,长腿瘦臀一览无遗,腿间男人的诱惑,厚厚的一团。
勾她,引她,企图套住她。
余殊另一手碰了碰,没有苏醒的性器是烫的。
指背摩挲它的形状,根与顶描摹得清晰,一遍又一遍。
绵延不绝的痒从胯间攀爬,啃噬筋骨、敲打皮肤,肖恩舒服得头皮发麻,交握的手扣得更紧,战栗着低喘着,吐息带一股青春味道。
小尤物呢。
却不怎么乖。
“最近几天太忙,没机会问你。”
她凑过去,含住他的下唇,吸允拉扯,舌头抵着慢慢磨。
“你对姓陈的下的手?”
肖恩沉浸在快感里,没有回应,直到她手下向下滑,捏住囊袋,“是不是?”
不轻不重,又疼又麻。
像被什么东西的尾巴扫过椎骨、挠了神经。
肖恩难受地抱住余殊的腰,脸埋进柔软的胸口,沙哑沉闷地回答她:“他摸我。”
“那就杀了他?”
“……可是他摸我!”
生气了。
“不能杀。”余殊揉擦他的发,“他死了会少受很多罪,你傻不傻?”
摸到他的脸,一下一下,温柔宽慰,“藏起来干什么,抬头。”
肖恩重重地嗅她的香,良久,抬起头。
发红的眼、湿润的光,浓墨
披上羊皮的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