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行,他要找个缺口,能准确地掌握她要交易的时间地点,要在那时候,把她在现场扣住。
放回手机,他从安全通道略微探出身体。
套房的门开了。
余殊从里面出来,边走边系着围巾,“人在哪?”
“送回去了。”肖恩亦步亦趋地跟着,回头看看重新关上的门,“鱼姐,你碰他了吗?”
男孩儿清澈的眼睛,透出一点点委屈、一丢丢埋怨,很竭力地不让它们膨胀。
“怎么会,我的肖恩还在等我。”她弯唇,轻轻吻在他脸上,“你去一趟东区。”
今晚的女孩儿们住在帝京东区。
夜色笼着鸡零狗碎的胡同,亮起的灯或明或暗,五色斑斓,暧昧且杂乱。
至少街道干净,男人们的话语粗鄙而不下流,女人们的娇音风情而不色情。
路边,坐在轮椅上的姑娘,黑发虚虚地挽在脑后,米白的宽松毛衣,棕黄色毯子盖在腿上。
柔弱的脸,沧桑的眼。
“肖儿。”她对面前的肖恩说:“有事打电话告诉我就好,不需要特意走一趟的。”
姑娘跟着余殊干了很多年,这一片的女孩儿都由她管。她以为肖恩过来,是要找酒店里惹祸的女孩儿,没想到她听见的是:“四姐让我带话,她说陆谦在找你,问问你怎么想的。”
“听说他回来,我就觉得他会找我,”姑娘挽起耳边碎发,柔柔地笑,“他长情着呢。”
她掀开腿上的毯子,
披上羊皮的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