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乾淨的衣物跟大布巾,他們可以光溜溜的晃盪,可六兒的話就不行,不是六兒不行,是哥哥們不給,就算這裡除了他們之外就幾乎沒有人煙了。
六兒悶在水裡自暴自棄的雙手捂臉,真想就這樣把自己溺死算了,這陣子雖然很努力的讓自己正常,卻還是失敗了,家裡頭最近的氣氛有些微妙他不是沒發現,可這要怎麼開口?要怎麼開口?
水流一點都不湍急,可以說是很溫柔的環繞在六兒的身上,水中不能呼吸的痛苦直直的讓六兒胸腔發痛,二哥一過來只見著了六兒衣物沒看見他的人,這一走近了河邊才看見了水面下一臉難過的悶著自己的六兒,二哥一驚,趕緊把人扯上,逼得六兒只能跟著浮出水面,破開水面的聲音嘩啦,乍聽之下還好像帶了哭泣,六兒臉面全濕,讓二哥一時間分不清是水是淚。
「咋了?別要這樣憋自己,你差點把二哥給嚇了啊──」
二哥大手順著六兒的背,好讓六兒被水嗆著的呼吸可以趕緊順暢。
六兒悶頭沒應聲,就是眼眶紅的讓二哥胸口發疼。
大手解開自己全潮了的衣服,二哥一手摟著六兒沒放,就一手解著,看二哥在水裡擰了半天,六兒這才伸手幫著二哥脫個精光。
肉貼著肉的熱度讓六兒剛剛起來的難過消去了一點,說穿了,六兒是在怕,他怕哥哥們生氣,開始三哥就不同意他去外面工作,這一回二哥也不同意六兒去這麼一趟,要不是二哥堅持非得帶著他們其中一個,那自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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