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因抬起右腿而微微分开下身,幽谷显露无疑。嫩粉色的花穴还泛着红,菊穴还张着没有完全闭拢,不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里头涌出。她的腿心泥泞着白浊,都是躺在水中的兄弟们的付出。
现在他们都躺着,没有力气。——自己能够独占殿下的美好。
这一发觉令阿特拉斯浑身一颤,他几乎是乞求地看向尔尔,双手握住了她晶莹白嫩的小腿,而后落下虔诚的吻:“我想操您,可以吗?”
“当然。”尔尔轻轻一笑,将脚抬起至阿特拉斯的面前。水珠挂着滴落而下。
阿特拉斯几乎没有思考就将这双精致可爱的小脚捧至唇边,伸出舌在脚背轻轻舔舐。每根脚趾都被舌头虔诚地吮吸过,令尔尔颤抖着发出了轻哼。
银发的男子放下了剑,脱去了战袍,不着寸缕地跪在面前亲吻着小脚。温热与酥麻从脚尖传来,尔尔轻哼了一声,一股水流从体内往外涌出、
对于阿特拉斯而言那实在太过甘美了。
“去岸上做。”他不由分说地将尔尔打横抱起,岸边是松软的雪丘。纵然身下的阴茎已经胀得快爆炸了,他依然将白袍垫在尔尔的身下,确定足够温暖软和之后,他才将尔尔的双腿分开屈起。两片花唇轻轻颤动着,显然做足了准备。一张一合示意着阿特拉斯立刻进入填满。
“您喜欢这个姿势吗?”龟头抵在穴口,他的问题显得格外青涩,“听克瑞斯说您更喜欢后入式?”
尔尔失笑,用力些力道靠近他,媚
4.操得晕了过去(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