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花穴被蹂躏得苦不堪言,尔尔挂着泪给他肯定和鼓励,考伊斯几乎丧失了理智,忽然将尔尔整个翻过身来按在身下,重重的操弄几十下之后将性器捅入她的子宫,顺着尔尔吃痛的尖叫声将精液全数灌入。
“很舒服噢。考伊斯。”
抹了抹自己发红的眼眶,尔尔给他一个吻以作安慰。腹中的精液混着魔力令身体十分敏感,吸收魔力用以共鸣是件痛苦且欢愉的事,身体和精神都会震荡。尔尔眯着眼睛双腿发颤地将他的肉棒吐出,却忽然被克瑞斯整个儿抱住。
他将尔尔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长榻上,对着那红肿的穴口毫无怜惜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克瑞斯……别这样……”
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鼓胀不堪,尔尔呜咽着仰起脖子求饶:“晚上再做?我现在想休息,啊……好深……要捅破了……”
“不行,殿下。您既然能被考伊斯操,为什么不能被我操?”
顺势俯在尔尔光洁的脊背上,克瑞斯伸出舌头舔弄她的后颈,落下一个个齿痕与深吻。粗壮的肉棒对着泥泞的花穴锲而不舍地攻击着,紧闭的子宫口在这般草弄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几乎没一会儿就被顶开了,属于考伊斯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频率一股股地往外流。白皙的长腿挂满了春水和粘稠的白浊,考伊斯喘着气看了好一会儿,试着将再度挺立地肉棒送到尔尔嘴边。
“殿下,请您……”
考伊斯询问得十分小
3.宿恒婚礼的请柬(4/10)